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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再次双重标记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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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陆昭第一次抽动开始,沈清的宫腔便再没离开过那道顶峰。不是反覆攀爬,是被钉死在最高处——每一次碾磨都将那股已经满溢的快感重新推高一线,让她的内壁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又被那圈形状撑开、再收缩,形成一道没有间隙的循环。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一抽一抽地搏动着,那频率与陆昭的抽动并不同步,却比它更急促、更密集,像是她的身体已经放弃了等待那根形状的节奏,自顾自地在最深处掀起一轮又一轮的浪。

        她的腿还挂在陆昭的大腿上,膝弯处的肌肉早已没了力气,全靠对方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落。那两条腿正无意识地随着每一次抽动轻轻颤抖,脚趾在半空中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被潮水反覆冲刷的水草。她的指尖抓着陆昭环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臂,指甲陷进那层皮肉里,却使不上力——那点抓握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毫无意义的攀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能碰到的东西。

        陆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滚烫而平稳,与她此刻近乎崩溃的状态形成一种残忍的对比。她的下颌贴着沈清的肩窝,能感到怀中的人正以一种连绵不绝的频率痉挛着——不是剧烈的、会被察觉的抽搐,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颤,从腹腔深处蔓延到四肢末梢,像一根被拨动後便再没停下的弦。她的掌心贴着那圈仍在搏动的隆起,能感到那圈形状在沈清体内一进一退,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更汹涌的收缩,而沈清的内壁便在那阵收缩中将她绞得更紧,像要将那根形状永远锁在最深处。

        那抽动持续了多久,沈清的宫腔便高潮了多久。

        时间在那道被钉死的顶峰上彻底失去了意义——没有前奏,没有余韵,只有连绵不断的、被反覆碾磨的极致。她的意识早已被那阵没有间隙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具在陆昭怀中不断颤抖的躯体,和那道关不上的、被那圈形状反覆叩击的宫腔。

        然後陆昭停了。

        抽动停下的那一刻,沈清的宫腔仍在自顾自地收缩。

        那圈成结的形状嵌在最深处没有动,内壁却像还没接到停止的指令,一浪接一浪地绞紧、松开、再绞紧,把那股被钉死在顶峰的余震一遍遍翻搅出来。她的呼吸是破碎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抽噎,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像是连喘息的力气都在那场没有间隙的高潮里耗尽了。

        陆昭的手臂仍环在她腰腹上,掌心贴着那圈微微隆起的位置,没有松,也没有再动。她的下颌抵在沈清的肩窝,呼吸落在她颈侧,比方才更烫,却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心跳透过那层贴合的皮肉泄露出去。她能感到怀中的人正一点一点地从那道被钉死的顶峰上滑落——不是骤然坠地,是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缓慢地、无可挽回地向四周洇散。

        沈清的指尖还扣在她的手臂上,指甲陷进皮肉里的力道却松了。

        那点松脱被陆昭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沈清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指节泛白,指尖却已经没了抓握的意思,只是虚虚地搭着,像一片被风卷到枝头、随时会落下的叶子。她的拇指顺着沈清的手背缓缓摩挲过去,动作轻得几乎称不上抚摸,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还在。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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