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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再次双重标记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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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贴着沈清的耳廓响起,很低,尾音被刻意压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层薄薄的、还没散尽的沙哑。

        沈清没有应。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目光却失焦地落在前方某处,瞳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场高潮烧过的痕迹——涣散、湿润,像一面被暴雨冲刷过的镜子,映不出任何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喉间偶尔滚过一声细小的吞咽,除了身体之外,安静得像已经睡着了。

        陆昭没有再叫她。

        她只是将环在沈清腰腹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背脊完完全全地贴进自己怀里,然後低下头,将唇瓣贴在她颈後那道齿痕旁侧的皮肤上,停在那里,没有动。那枚腺体还在微微发烫,被她方才注入的信息素撑得饱胀,每一次搏动都透出一层滚烫的热度,顺着她的唇瓣渗进来。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那道从帘缝斜切进来的光带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了床脚,正缓缓爬上对面的墙壁,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种明亮而安静的暖色。光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打着旋,与床上那两具交叠的、几乎静止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一个在动,一个不动,却都带着一种被时间遗忘了的迟缓。

        陆昭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等。

        她在等沈清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等那具在她怀中剧烈颤抖过的躯体一点一点地沈静下来,等她的意识从那道被钉死的顶峰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落回地面。她不急。今天还有大半天,而她有的是耐心——从沈清说出那句「深一点,重一点,把我弄坏」开始,她便已经做好了在这张床上耗掉一整天的准备。

        就在她以为沈清会就这样沈进那片失神里不再出来时,怀中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那动作极轻——只是搭在她手臂上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从某种很深的地方触到了什麽,本能地想要抓住。然後沈清的头顺着她的肩窝缓缓偏过来,将半边脸颊贴上了她的颈侧,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比方才更烫,也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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