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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再次双重标记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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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齿尖陷进颈後皮肤的瞬间,那枚被信息素引到极致的腺体应声而破。

        腺体破开的那一刻,一股滚烫的信息素顺着齿尖注入颈後的皮肉深处。

        那不是沈清熟悉的、从陆昭呼吸里散出的淡淡酒香——是被压缩到近乎液态的Alpha信息素,浓稠、滚烫,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直直灌进那枚刚被咬破的腺体里。沈清感到那股气流在皮下炸开,顺着颈椎一路下行,与脊髓深处某种更古老的通路接驳,然後分出一缕,笔直地窜向她小腹深处。

        同一瞬间,陆昭的腰猛地沈到底,成结的顶端抵着宫腔最深处那层薄壁,将第二股滚烫的标记液整注灌了进去。

        两股注入几乎同时抵达。颈後的信息素顺着血脉涌入子宫,宫腔内的标记液则顺着血管逆行而上,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源的热流在她腹腔深处汇合,撞成一股滔天的浪。沈清的背脊猛地弓起,後脑重重撞进陆昭的肩窝,双腿在那一瞬剧烈弹开——她被陆昭从身後捞着,膝弯挂在对方的大腿上,此刻那两条腿正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剧烈痉挛,脚背绷成两道僵直的弧,脚趾蜷缩到发白,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皮下狂乱地跳动,像被无形的电流反覆击穿。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间只有一串破碎的、被撞散的气音,还没成形便被下一波袭来的浪潮吞没。那高潮不是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它没有攀升的过程,没有可预感的前兆,是在两股注入汇合的刹那便直接抵达顶峰,然後在那顶峰之上又叠起第二重、第三重,一浪压过一浪,没有间隙,没有退潮,像是有人拧开了她体内某个再也关不上的闸门。她的意识被那连绵的浪头一层层剥离,先是语言,再是思绪,最後连挣紮的本能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在陆昭怀中剧烈颤抖的躯体。

        若不是她先扛过了那场药剂催情的二十四小时测试,若不是她兑换了魅魔血统、让这具身体学会了在极限处自我修覆与承接,此刻这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高潮,恐怕早在第一重浪头落下时便将她的神智彻底碾碎。

        陆昭的手臂死死环着她的腰腹,掌心贴着那圈仍在搏动的隆起,能感到怀中的人正以一种近乎濒死的幅度痉挛着。她的下颌抵在沈清汗湿的肩头,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颈侧,却没有松手——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让那两股注入在她体内彻底交融、彻底烙下。

        陆昭的手臂收拢的力道还没松开,那圈卡在宫腔最深处的结便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退出——那圈膨胀的组织被内壁的褶皱死死裹着,退不出分毫——只是在原处极缓地碾磨了一下,像一枚被按在软肉上的烙铁,以几不可察的幅度转过半分。那动作轻得几乎称不上抽动,却让沈清整个腹腔都跟着震了一下。她的内壁还绞在最紧的状态,那圈组织每挪动一寸,便将那些痉挛中的褶皱重新刮过一遍,原本已经堆叠到极限的快感被这一碾重新翻搅起来,像有人往一锅沸水里又添了一瓢滚油。

        她的脊背贴着陆昭的胸口,能感到那具躯体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掌控着那记缓慢的抽送。陆昭的腰每一次前送都极慢,慢到沈清能清晰地感到那圈膨大的形状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最深的软肉,将那道被反覆叩开的宫颈口磨得发烫;又能在她退回的瞬间感到内壁如何徒劳地追着那点退势绞紧,却被那圈组织的边缘一层层刮过,每一层褶皱都被碾得发颤。

        那高潮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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