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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棠没有只搜那个数字。她将拆前最後一段与上午候选并排，先对齐整幅画面，再将能看清水流的几段逐次播放。听澜盯住透明管内的一个小泡，看它贴着管壁跑到上方。

        另一边，白泡是从接头後面一整片涌上来的。

        「不是这段。」她说。

        「前面的也还没找到能接上的。」莫棠将已比过的档案收回清单，「这里存的是站内留下的版本，不能说外面没别的。」

        听澜知道。她仍将椅子拉近，让最後一段再跑完。直到旧机被拆下来，她才发现，自己有点希望周柏那只手永远别伸进去。

        那样至少还有一台正在拍的镜头，可以让事情回到一条接错的线上。

        「为什麽不修？」她问。

        周柏望她一眼。「里面那列坏点，我手上没东西换。新机就在箱里，先换掉，等例行送修。」

        她点头。事情越普通，眼前那七秒就越不肯放过她。

        顾策将候选影片放大，又缩回原尺寸。他没再伸手碰相机，只问莫棠，有没有可能是系统替他们找了这些历史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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