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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幕里的周柏伸手过来,将整个画面遮住。
听澜的肩膀跟着往後缩。身旁真正的周柏却还站着,手里拿着一只装螺丝的小盒,见她闪开,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没碰你。」
莫棠把影片往回拉。十月十五日,上午八点零六分,旧镜头最後一次留下完整的泵台。零点六的表仍在,靠右那条淡绿线也在。周柏正从旁边伸手进去,拿走一把差点被自己碰掉的小改锥。
接着,他抓住镜头底座。桌面翻上来,灯管斜过半幅画面,一只带着油渍的拇指在边缘停了一下,影像便断了。
听澜让莫棠再播一次。
这回她没闪。她看见旧支架,还看见周柏拆开的束带掉进衣领,他立刻缩起脖子,模样狼狈得很熟悉。
「那条後来找到了?」她问。
「洗澡时。」周柏将螺丝盒放下,「你要写进报告?」
顾策本来俯着身,这时稍稍直起。他已看了前面几段,从十月十三日到拆机之前,保养台来来去去都是同几件东西。有人放饭盒,有人将镜头当不存在,也有人每次经过都要看它一眼。
三十七号牌却没在这些旧片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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