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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看它拿不拿得到。」莫棠说。

        她起身去资料架，取出站内历史录影的保存碟。碟盒上贴着日期范围，听澜以前也见她取过，只是从来不在意影片最後睡在哪里。

        这次，莫棠没立刻放进读取座。

        「刚才看的，是我从保存库读到资料终端上的副本。主运算用的题目包，在哪里？」

        顾策打开上午已经保全的工作副本，让她看输入清单。设备资料、题目、指定来源，还有那张旧配置图。莫棠一项项展开，没有录影档。

        「本地历史库的挂载呢？」

        他往下找，终於把终端转过来。那一轮可读取的本地位置只有题目暂存区，历史保存库不在其中。接收程序的取用记录也只从这个暂存区开档，再接到回传封包。

        莫棠将记录与上午保全的题目包对过，才把保存碟插进自己的读取座。

        清单上新多了一整排旧影片。

        她把两边的视窗拉开。顾策盯着它们，慢慢用指头划过桌沿，划到萤幕下方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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