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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我男人说，说完往柜门那边又缩了半寸，缩到褂子上那层砖灰落下来一片。

        我这时候把单子从同事手里抽过来，抽得很慢，慢到我抬头看表兄，看到他那两支表笔停住。

        「这一年，是你。」

        我说，说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听出那不是问句。

        表兄不嚼了，停到那团口香糖在他嘴里不动，动到他先把眼睛落到地上，落到很久才抬起来。

        「我跟你讲，我路过，我才不是等你。」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袖口那个洞上抹了一下，抹到那个洞更大。

        同事这时候把我拉到陪睡间那张牀边，拉得很直，直到我腰後先撞上牀沿，撞得我整个人往後仰。他两只手从我膝盖一路往上，掌心那层钢板毛边割出来的茧刮得我大腿内侧发烫，烫到我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先把护理垫压出两个很深的颜色。

        「我就直说了啊，你这里都湿了，还装。」

        同事说，说的时候指腹在我屄口那一路来回擦，擦得那一路一路发烫，烫到我自己把腿又开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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