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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说，说的时候把单子举到我面前，举到那一格朝上，举到他下巴抬了一下。

        「你们定吧，我跟着。」

        我男人说，说完把眼睛落回自己鞋尖，落到一半又补一句，「……嗯，我跟着。」

        「谁管你啊，一张钥匙单，你紧张成这样。」

        表兄说，说的时候嘴里那团口香糖换了一边，换到眼睛没动。

        「然後呢。」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一路发烫。

        「总之，你要问就问那一个名，别问我。」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在门板上拍了一下，拍得门後那串钥匙又响了一声。

        「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你就说行不行，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同事说，说的时候把单子往表兄那边递，递到一半又收回来，收回来时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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