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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镜后面的目光从林砚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又顺着脊沟往下，停在还微微翕张的穴口上。那里泛着水光，被灯照着，亮得刺眼。埃德蒙的喉结动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拉过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抖开，盖在林砚身上，毯子边角刚好搭住肩膀，没碰到胸口那两粒红肿的乳尖。

        林砚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一点，声音闷哑：“……你刚才是不是想说‘那就选2吧’。”

        “嗯哼。”埃德蒙居然没否认，手掌按了按毯子，隔着粗布拍了拍林砚的背，“但我是有信誉的商人，不做强买强卖。况且——”他顿了顿，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声音里那点暧昧的哑意退了大半，剩下点倦，“况且再喂你一瓶体力补充剂，我可是亏了呢。”

        林砚的视线本来已经模糊了，油灯的光在眼前散成一片暖黄色的晕。他偏过头，想换个不那么压迫胸口的姿势，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埃德蒙的腰下——那处布料被顶起一个弧度明显的包，把长裤撑得绷紧，连褶皱都绷平了。埃德蒙坐姿很稳，一只手搁在膝上，另一只还按在林砚后颈，看起来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可那个地方却硬邦邦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林砚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

        埃德蒙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抬起手扶了扶眼镜：“嗯哼，刚才说了，勇者大人很可爱呢，这么可爱的话，我也是会忍不住的哦。”

        林砚的耳根又开始烧。他刚才被那根颤核杖折腾得死去活来，连射了四次，腿都在打颤，穴口到现在还没合拢，湿漉漉地淌着水。而这个人——这个从头到尾连衣服都没脱、只用手和工具就把他玩成这样的人——居然就这么硬着，还硬得这么理直气壮。

        “所以呢？”林砚的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还带着刚才叫哑了的毛边，“你也要拿我当道具试？”

        “不。”埃德蒙把按在他后颈的手收回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动作很慢，“我说过，我是有信誉的商人。交易中止了，二十五银币你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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