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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袖扣拧开,袖口松了,露出小臂上薄薄一层肌肉和青色的血管。
“但你帮我解决一下,我就照付。”
林砚盯着他看了两秒,脑子里嗡嗡的,一半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干净,一半是因为埃德蒙说这话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他提的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只是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你刚才不是还说亏了?”
“刚才是刚才。”埃德蒙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没了镜片遮挡,他那双眼睛在油灯下显得更深,看人的时候眼皮微微耷着,像某种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猎食者,“现在我觉得,让你出点力,就不亏了。”
林砚咬着嘴唇没吭声。他的腰还酸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穴口空落落的,被撑开太久,现在合都合不拢,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液体往外渗。他是真没力气了。可二十五银币……他跑这一趟,被这该死的道具玩得差点散架,要是最后什么都没拿到,那才叫亏到姥姥家。
“……行。”他把脸转过去,声音闷在床单里,“但我没力气了,你自己动。”
埃德蒙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林砚余光看见了。
“可以。”
他把林砚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动作不算粗鲁,但也没多温柔。一只手抄在林砚腋下,另一只托着腰,把人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林砚的腿被挪上床的时候还在抖,脚趾蜷着,膝盖并不拢,大腿内侧一片湿亮,全是刚才淌下来的油和肠液,混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斑斑驳驳地粘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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