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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蒙把杯子放下，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林砚的脸往他掌心里偏了偏，像只耗尽了力气的猫，连蹭都蹭不动了，只是贴着，眼皮慢慢往下垂。

        “别睡。”埃德蒙拍了拍他的脸，不重，但林砚的脑袋跟着晃了晃，眼睛又勉强睁开一条缝，“还有两个道具没试呢。”

        林砚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竖起了一个中指。

        埃德蒙当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手势，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友好的意思，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勇者大人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也跟着硬起来了呢。可惜，作为一个有信誉的商人，他是不会在交易还没完成的时候肆意毁约的。

        “要么今天就停止，那么剩下的二十五银币就拿不到了，要么我给你喂点体力补充剂，然后继续，你觉得呢？勇者大人。”

        林砚终于从那绝顶的高潮缓过神来，喘了口气，“我选1。”25银币虽然好，那也得有命拿啊！他是真撑不住了！

        埃德蒙面露遗憾，“选1啊。”

        他把空杯子搁回桌上，玻璃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埃德蒙的侧影在墙上拉长又缩短。他低头看着林砚——人还趴在床上，腿挂在床沿，连把腿收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可惜。”埃德蒙说，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伸手把林砚滑到地上的那条腿捞了起来，掌心托着小腿肚，慢慢放回床上。指腹下的肌肉还在细微地痉挛，一抽一抽的，像跑了很久的马，“虽然交易中止了，不过勇者的表现依然很亮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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