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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核杖终于“射了”。
像是被什么从内部顶开,核口骤然张开,一股温热的水柱直直喷出来,打在林砚还翕动着的穴口上。林砚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水压不小,冲在翻出来的软肉上,溅开细密的水花,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床单洇得更湿。
颤核杖从林砚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穴口被撑得太久,已经合不拢了,像一朵被揉烂的花,软肉外翻着,油和肠液混着刚才喷进去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腿根,又滴在床单上。林砚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半身歪着,脸埋在床单里,胳膊软软地垂在两侧,指尖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的腿从床沿滑下去了。膝盖先磕在地上,闷闷的一声,可他连哼都没哼,只是顺着重力往下溜。埃德蒙伸手捞了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往床上翻了翻。林砚像个被拆了骨架的布偶,翻过来的时候脑袋往后仰,脖子软得撑不住,头发散在床单上,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油灯的火苗,晃晃悠悠的,没有焦点。
胸口那两粒乳尖还硬着,被粗布床单磨得发红发肿,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小腹上全是精液,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从肚脐往下淌到稀疏的毛发里。肉棒软软地贴在腿根,前端还挂着一点白浊,茎身上全是刚才蹭出来的红痕,碰一下就要破皮似的。
埃德蒙把颤核杖放到一旁的铜盘里。杖身还烫着,震核嗡嗡地响了一阵,慢慢弱下去,最后只剩极轻的余颤,像蜜蜂飞远了。他拿起一块干布擦了擦手,接着在床沿坐下来。床板咯吱一声,林砚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脑袋偏过去,脸埋在胳膊弯里。埃德蒙伸手把他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他耳廓的时候,林砚抖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像被烫着了,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肩膀缩了缩,又慢慢松回去。
“勇者大人。”
林砚没应。
埃德蒙把手掌覆在他后颈上。林砚的皮肤很烫,出了一层薄汗,摸上去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脉搏在埃德蒙指腹底下跳,快而乱,一突一突地撞着血管壁。
“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砚的睫毛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气音,听不出是“嗯”还是单纯的喘。他的嘴唇干得起皮,张了张,又合上了。埃德蒙拿过桌上的水杯,凑到他嘴边。林砚没抬头,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和脖子都弄湿了。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身体跟着震,穴口又淌出一小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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