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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权说''''太宽了,"她说,"如果你在我已经下令之后才说,那条就没有用了。"
他没有反驳,他把那句话改了:"在决策生效之前说。"
"那如果来不及呢,"她说,"有些事情是当场就要定的。"
他想了一下,说:"那就事后说,但必须说,而且我说的时候你必须听完。"
林晓点头。这一来一回她注意到一件事:他改措辞的时候不是在让步,是在把一个模糊的条款收紧成一个可以执行的条款。他一贯这样,仪式前他给她的那张调整方案上,每一项都是可执行的,写的是"呼吸节律每分钟十次"而不是"注意呼吸"。他不写做不到的东西,也不写没法验证的东西。
然后她自己也补了一条:"我这边加一条,你不许替我做我该做的决定,哪怕你确定我会做错。"
赛勒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等这一条的后半句。
"这一条是给你的限制,"她说,"但它保护的是你。如果我做错了而那个决定是你替我做的,后果算在你头上,我不要那样。"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这一条我接受,但它有代价,有些时候我看着你走进一个我知道结果的地方,我只能说一次,说完就得站着看。"
"我知道,"林晓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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