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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请求，"她说，膝盖在地板上，她直起腰，看着他，"不是因为我需要觉醒，是因为我需要你在我旁边，"她说，"不是导师，是，我不知道怎么定义这件事，但我知道那个位置是你的。"

        她跪在那里，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比平时慢半拍。那是他在把自己调稳的样子，她在规训室里见过很多次，只是以前那个调稳是为了执行，今天不是。

        赛勒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扶起来，他说："站起来，公主不用跪着谈这件事。"

        林晓站起来，两人面对面，她看着他，他看着她，那两件事都是真的，他把她扶起来了，但他没有说"不是这样的"，没有说"你想多了"，没有说任何一句退开的话。

        他把扶她起来和说那句话放在一起做，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清楚的：他不接受她用跪下来谈这件事，但他接受她说的内容。他接受了"你在我旁边"这个请求，他只是不接受跪着这个形式。精灵的规则里，跪是下对上的礼节，她用跪在请求某件事，那件事就会变成某种她处于下位的关系。他不要这样。他要的是两个人站着谈，谈出来的结果才是平等的。

        "契约，"他说，"你说新的条款。"

        林晓说："你处理军事情报和战略那部分，我处理朝堂和政治那部分，遇到需要对方的事情，提前说，不瞒对方，不单打独斗。"

        他听完，说："加一条，遇到我不同意的决策，我有权说，你有权不听，但我必须说过。"

        林晓把这句话的前半句和后半句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前半句是限制，他同意她有最终决定权，后半句是要求，他不会在不说话的情况下顺从。她喜欢这个条款的具体性，他说的时候没有绕，没有用"商量"或者"讨论"这些模糊的词，他直接说了"有权说，有权不听"。

        她把那一条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后发现它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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