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个"准备"不是一个请求，是一个授权。皇帝在确认她可以做这件事，他愿意让她做这件事，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的分量她完全清楚，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可以"，这是一个皇帝在把某种实质性的决定权交到她手里的意思。

        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林晓去了规训室，她站在门口，想了一下，然后进去。

        赛勒斯在书桌前，他已经把那份情报的分析写好了，桌上有几张纸，是他的笔迹，那个熟悉的规整的字。她以前没有注意过他的笔迹，在规训课上她没有机会看他的笔记，她只看他说话的表情和做动作的手。现在她有机会看他的字了，那个字和他说的话一样，规整，直接，没有多余的笔画。她把这些也记下来了，这些细节是拼图，拼图多了她就能看到他更完整的样子。

        林晓站在他桌前，看着他，然后说："我要和你重新签一份契约。"

        赛勒斯抬起头，看着她。

        她单膝跪下。

        这个动作在规训室里出现的时候，它的意思和一个半月前不一样了。一个半月前她在规训室里跪着，是因为规则要求她跪着，她那时候不知道规则是什么，跪着是被动的，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找到的第一个立足点。但现在她跪下去不是因为规则，皇帝刚刚给了她实质性的决定权，她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她的立场。

        但她还是跪了。

        规训室里安静了。赛勒斯看着她跪着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说："你在做什么？"

        那两秒是重要的，他停了两秒才开口，这两秒里他在处理某件事，某件他需要用这两秒来判断的事。林晓不知道他在判断什么，但她知道他不会用两秒来判断一件他可以直接拒绝的事。两秒意味着他在考虑，而考虑本身就意味着答案不是明确的"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