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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坦率,着实气人,”巫炤淡淡地说,“一言难尽,就不说了。”
喜欢就是喜欢全部,从头到脚,予他欢喜予他不欢喜的一切、没法令他安心的成分都算在内,丢一件都不是那个人。
他俯首领受这份史无前例的坦率,嘴唇擦过布料下微抬的前端,衔着缙云的裤腰把阻隔扯下来。那两片唇沾着淡白的前列腺液,并不放浪,反而因鬼师的雍然自若显出异样的神性。缙云卡着冲到喉头的闷哼,伸手想去帮他揩净,但巫炤偏开头,沾取精液撑开了后庭。
这处并不用于交合,未经开拓的甬道干涩狭窄。机械手经数次改良,外形上和人手相差无几,实际上更为精巧,虽然有体液作为润滑,但这种入侵对缙云仍然有些勉强。异物进入的不适随冷意而愈发鲜明、尖锐,也令他印象更为深刻。
他试着去想想别的让他们都好过些,收效吹糠见米:感测状态下的“手”会忠实记录他逐步上升的体温、加速的心率,还可能记下别的……他羞于想象也想不出来的反应,把他从内及外地变成一块透明玻璃;如果是三棱刺……利刺会卷带出血液。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尝到一丝并不存在的血腥味,松开攥着床单的手,颤抖地扶上机械臂,咬牙把它送进去一小截。
巫炤没有打乱自己的步调。他抽出被内壁焐热的金属,左手两指并入,移到刚才探测到的敏感点对准一勾。
缙云这回没能把声音掐牢。他的双腿不觉往里收拢,又被他自己逼着敞开,汗珠淌过结实的腹肌,滚落性器和腹股沟,同样滚烫欲燃。
但一切都不及那簇火苗灼热,它星火般坠进他守在湖面的掌心,安静地燃烧着。
有点疼,底里却温柔,能忍受。
“虽然一言难尽,”巫炤只进了一小半——作为宣告和缓冲。他面上也布着汗水,起伏的胸口昭示他并没有表面上那样从容。他拨开缙云半湿的流海,亲吻那后面鲜有人知的小伤痕,感到紧绷的肌肉有所松弛,毫不留情地顶到底部,“但我允许你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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