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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撕去了持重的皮囊,钻进表皮、咬啮血肉,按部就班地收获预期中的狂欢。
巫炤用二十几年活成一个“雅”字,一贯是谋定后动、有礼有节,真正成了掠夺的角色,狠鸷中仍消不去浑然天成的雅致。缙云似乎放不太开,迷迷蒙蒙地咬着他垂荡的发丝想憋死那些怪异的喊声,他也不顾扯疼自己,一边挺身嵌入,一边皱眉吻他,慢条斯理去挑那几缕头发。
“这样气我?”他哑声问。
缙云的睫毛全湿了,有些是汗,有些是眼眶里蒸出来的水汽。征服欲让他想去咬穿入侵者的咽喉做一个反向的标记,但后天反复刻印的指令束缚他恣意伤害的渴望,更别提意欲伤害的对象还是巫炤。而在另一个层面上……征服猎物和屈从情欲又没什么不同。
“抱歉。我还没能调整……”
这句道歉不啻于变相的提醒。
到底对他太客气。
缙云常年在外作战,肌肉紧致结实,被汗水打湿后,光滑、坚劲得难以抓握,不用些力气便会脱手。巫炤扣紧他夹着自己腰部的腿窝,两边一齐提拉并拽,将身下的人拖近了几寸,不等缙云重新找到一个着力点,猛地撞进已经能够承受侵凌的谷道。
“巫炤!”
闸门坍圮,叫声浑不加节制地涌出了喉咙。大脑被火烧得浑浑噩噩,只隐隐闪过一个“这次深得过分了”的念头,就公然闹了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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