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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对,我不屑一顾。”他冷淡至极地抬眼,“所以呢?”
这双眼睛漂亮得犯规,星云牵拉为千丝万缕,沉淀于石榴石中,动欲后泛起山岚如带,深邃莫测,又很动人。
巫炤不像“什么”,不可能存在合适的喻体包罗他的全部特性。也不用像“什么”,他只是巫炤。
“所以我不能不在乎别的,第一域、常世、西陵……你。”
巫炤:“……”
“你嫌我不够坦率,坦率了你又受不了,岁数加起来都过半百的两个人,这点事还能拖个六七年。当然,这怪我。以前总是想,人死如灯灭,就别学蜡烛了,烧完还烫人,所以……哪怕我想要什么,但如果守不住,不如不要。”
心率已经超出正常阈值,但心脏跳得再怎么快、血液流得再怎么快,都不可能跑回六年前倒转时光重来一遍。
他咬了下巫炤的垂珠,直截了当、速战速决,不像缠绵的情事,更像走投无路者的肆劫:“可我从没想过真正的守不住、真正的失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我又会是什么感受,或者说是不敢想。可它就那里,不会因为我不敢想、不去想就不发生。”他弯着眼,像竭力摊平一张揉皱发黄的书页,并不成功。“现在知道了。这么说,能不能让你安点儿心?”
巫炤想说什么,缙云直接拿吻堵他——他学东西的速度令人自愧弗如。
“巫炤,我只能给你这个。”他大致调了下枕头的位置,调动仅存的理智命令每块肌肉放松下来,一点点地朝巫炤打开自己,“……我还能给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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