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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受着。”
他掌控的躯体已经被汗珠润湿,俨然抛光后的巴洛克式雕像,灰度值约在160。视域内的事物还不很清晰,但已够用——气味:薄荷沐浴露,带着冰片的冷冽;味道:汗水的咸,但根底是毫无修饰的无味,是自然和原初的本色;颜色:灰度值向0趋近,对他而言无法形成强烈的性刺激,但能凭前十二年的认知模拟出实际的色泽变化。他在挑破里层的甲衣,但是——一如此刻隔着布料揉摩阴茎的左手——这些,都只是外在的表象。
他唇齿拉扯的、手指抚慰的部位在予以回应,肿胀、充血会使甲衣变得薄而透明,然后把那颗不肯坦诚的心脏吐出来给他看。
他要在这柄剑上见血,人的血,缙云的血。
鬼师心狠到把一只手“改装”成机械,连带剥走部分的欲望,但缙云不能。
惊悸在他心底扎根,疯了似的填塞体腔,在巫炤的引导下全成了燃油。火苗在黑暗中闪动,璀璨又可怖,却只肯在水面上留下倒影,他扎进水底,却又是“那个巫炤”的死相——他只能从深海里出去,抓那簇火。
他绷着快断掉的神经去吻巫炤,整个人都是火热的。
“我不在乎,因为我什么时候都可能会死……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他被巫炤逼到了极点,发泄过后的身体有些发软,让他的答复不比以往硬朗,“可如果我在乎这点伤,我就不再是‘我’……你很明白,你不会在意那样的‘缙云’,连入眼的可能都没有。”
他是不能失去巫炤,但“缙云”的生命里不全是巫炤,他做不到完全臣服也不可能做到——这也不是巫炤想要的。
巫炤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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