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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声把缙云的心神再度引回那只游动的“手”。
鬼师存心要把体温烙在他皮肤上,先以裸露的机械赋予微冷的基调,再以微温的五指顺着脖颈而下,接着是琢磨肌理的嘴唇。他平时藏在衣内的十字项链以平面着陆,又挨着缙云饱满的胸肌滑下去。智能空调把室温支撑在24℃,没能支撑起缙云乍然受寒后颤栗的肌骨,他的适应能力很强,刚从凉意中缓过劲,暖意就紧随淌凌而下,酷刑般的对比使指尖、嘴唇像为岩浆导航,再强的适应性也吃不消。接着他记起“手”的感测作用,心率顿然失衡——它本就在“失足”的边缘跳踯。
冲动纵容他抓住巫炤的头发,但这又是个美丽的诱饵。鬼师顺水推舟抱着他赤裸的上身,指甲经过隆起的斜方肌,从右肩一记斜刺到左腰,几能见血。那里有条住了六年的伤疤,当时未及时处理,后来也消不掉了。
“31.7厘米,28毫米。”巫炤报出当年的数据,分别是伤口长度和最大深度,“我一直想在你前面划一刀试试,反正你不在乎。”
六年已把巫炤磨练得很沉稳。他的嗓音圆润雅静,小提琴般婉转回旋,四平八稳拉完一曲,琴弦却在微微抖动。
“所以你就让我看……”缙云想到梦境中的“巫炤”,一滞,又强拉起嘴角,“是挺疼,但真没什么可在乎的,我也没事……唔!”
他先前垫的枕头成了上半身的底座,乳胶枕回弹力高,不会让后颈陷下去,但无论对他还是这股力道来说都太软了。
比指部更热的嘴唇狠狠一咬耳钉后的软肉,缙云反射性一捂,而这是如假包换的声东击西。
巫炤直接用他的一边乳尖磨了磨牙。
挺疼?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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