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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尾巴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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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一开始郁想还算心情愉悦、也好说话,现在发作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哪一件事惹了郁想不喜,还是因为郁想单纯地想要作弄他。不管怎样,他现在只能在这受着,所谓的‘收下东西’只是个明面上的幌子。要真受不住了,不但有可能要从头罚过,就连‘收下东西’这点恩赏估计都没了,所以他必须要尽力忍耐。

        苦中作乐地想的话也不算太糟糕,至少郁想给了个结束的准确时间,数着秒就熬过去了。

        纪惟想得轻松,想起来和做起来却是两码事,他实在太过高估自己的体力。肩侧腰背都有东西,他只能舒展肩膀绷紧腰腹撑在那里,每一块肌肉都被调动,不过两个小时,极度疲劳下的腿根已经开始有些发抖,靠近腰部的咖啡杯叮啷响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请罪,下一秒男人的脚就踩上他肿紫的臀尖,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尖锐疼痛差点把纪惟压到地上。

        最后还是刚回主宅的沈瑾然提前把纪惟从这漫长的折磨中救走了。

        郁想显然是给沈家少爷面子的,还没等沈瑾然开口,就直接干脆地从他身上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了下来。“退下吧,记得把阿阅叫过来。”

        还没到晚餐时间,纪惟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松懈,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许久没开口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夫人,祁阅还在休养……”

        目光移回书上的男人颇为不耐地打断他,“行了,跟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真是无趣。”郁想挥了挥手懒得再看他一眼,示意他别再打搅。“我知道祁副管家药物过敏了,惟大人安下心就可以滚了。”

        纪惟一听到这句话,立时麻溜地就滚了,滚到一半才发现紧紧握着他手的沈瑾然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沈瑾然当时是听了纪惟的保证才走的,没想到不过因为省议会的事在沈家耽搁了几天,回来就看见纪惟这幅凄惨样。他难免懊恼,一路拖着纪惟回到房间就开始翻柜子里的医药箱。

        其实这顿打是他自己凑上去讨来的,郁想又没下狠手,屁股上的伤还没刑室的两鞭子厉害。纪惟待在那看着一个主子为他忙前忙后,开口就有点心虚:“少夫人,下奴身上就些皮肉印子而已,看着厉害,不过三四天就能好全了,不用上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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