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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说完,沈瑾然却似乎更沉默了,抿着嘴角一言不发地把他摁到膝盖上。纪惟也不敢真的忤逆他,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这种仿佛管教小孩子的姿势难得让已经没什么羞耻心的纪惟脸上漫起羞意。
沈瑾然正在往他臀尖上倒药油,看他乖了,软下声音摸着他的背哄了两句:“我帮你用药油揉揉,好得快一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他揉屁股上的淤伤,宽大温热的手掌反复按压两团软肉,纪惟横趴在那觉得比挨打都要难熬。沈瑾然仿佛怕弄痛他,揉在肿块上又慢又轻,温吞的动作蜻蜓点水似的飘在皮肉表面,痒意倒是比闷疼多。
这么一揉就是半个多小时,纪惟也自暴自弃地习惯了,甚至有些昏昏欲睡。昏沉间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把他一点点慢慢往外推,他迷迷糊糊地下意识睁开眼看过去,就看见沈瑾然虽然是在心疼地看着布满淤紫肿棱的臀肉,脸却满是晕红。再低头往下一看,西裤面料下支棱起明显的一块。
沈瑾然也不想在纪惟面前表现得一点自制力都没有,连他都受伤了还在想那档子事。但初尝情欲的人这一周多禁欲下来,荷尔蒙旺盛到了顶点,禁不起一点撩拨。
而且……真的好可爱。
纪惟看沈瑾然不停躲闪的眼神,据他所了解,沈瑾然没有喜欢肿屁股的倾向。他拎起那条狐狸尾巴,“少夫人喜欢这个?”
从前纪惟一直以为双性人重欲的特质在自己身上不明显。他过去的性经验几乎都是糟糕的,时晏临粗暴,时昕总是把他逼到临近崩溃,郁想喜欢高高在上地控制每一分他给予的快感。就算训奴房调教出的身体不管怎样被对待都能从中获得高潮,虚假的愉悦却割裂又压抑。
一顿戒尺下来穴肉早已湿透了,每次和沈瑾然的情事滋味太好,他第一次没有厌恶这种因为疼痛而生出来的情欲,而是挠得他心里也有点痒。
纪惟扶着沈瑾然的膝盖挪了挪身体,侧着脸贴上勃起的裆部。“好烫……”他舔了舔干燥的嘴角,“您要不要喂下奴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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