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戒尺/尾巴 (4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干净清脆的一声,又一阵剧痛从臀尖蔓延。

        这柄戒尺虽说重量比之前的轻,落下的瞬间却是仿佛要把臀肉打裂一般的刺痛,一下唤醒了对钝痛已经麻木的身体。薄戒尺上色很快,紧挨着第一道肿痕的地方瞬间浮起另一道艳丽的红痕,紧紧夹着戒尺的穴抽搐一般地抖。

        “说话。”

        纪惟还没缓过来,死掐掌心张了几次嘴,才勉强保持住自然的语气开口:“回、嗯,回夫人,这柄比之前那柄刺上许多,您打的时候下奴觉得皮肤裂痛,唔——”

        更重的一记抽下来,想起郁想之前的吩咐,纪惟立刻噤了声。

        不知道又是多少下,被调教纯熟的身体早就混淆了痛苦和欢愉,两只穴不停地往外吐着粘腻的淫液。戒尺沾湿后接触皮肉的声音听起来不再那么清脆,沉闷绵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厚的、薄的、宽的、窄的、粗糙的、光滑的,纪惟都不记得这漫长的训诫是怎么结束的,只是机械地回着话,整个屁股已经麻木地失去了知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郁想摆成四肢着地、背与地面平行的姿势,那份祁阅的病历、空了的咖啡杯和几碟点心正稳稳地放在他背上。

        “在这待到晚餐前,你背上的东西我就收下了。”郁想收好戒尺,又恶趣味地往他后穴里夹着的肛塞上安了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安完他似乎挺满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小狐狸精,还挺适合你。”

        挨打时身体下意识地频繁收缩肌肉,一轮戒尺下来纪惟已经浑身酸疼,噤声忍痛又消耗了太多精力,离晚餐时间还有三四个小时,这个时候再顶着东西久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纪惟知道郁想是在敲打他。上位者可以容许侍奴在无伤大雅的范围内耍些小聪明,心情好的时候当个乐子看。然而这份宽容只能是由主子赏的,主子不想给时,不论是不是真的越界,作侍奴的只能把所有小心思乖乖收进规矩套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