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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话,男人的手指却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还加了几分力,穴口感觉都要被抠穿了。
尖锐的疼痛中纪惟第一次想念起在床上沉默粗暴的时晏临——至少不用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知道祁阅那个面瘫的木头平时都是怎么回答的。
回忆了半天过去被郁想折腾的不堪经历,纪惟才在快被掐坏前又努力挤出几句讨饶的话:“……是下奴错了,下奴不该发骚……请,唔、请夫人责罚。”
郁想终于似是满意地松开了手,还没等纪惟松一口气,又是一巴掌落在穴口。
凌厉的巴掌留下几道明显的指痕,带着穴里的戒尺一通乱撞,尖锐的木角反复磕在柔软细嫩的穴肉上,猝不及防的过分刺激让男人手下的屁股不停颤抖。
“嗯……”
那点细小的声音几不可闻,很快就被连续两个更重的巴掌盖过,指印重叠着把穴口染红一片。
郁想的手劲太大,跪伏着难以着力的身体被迫顺着力道往一边歪斜。纪惟刚稳不住地晃了两下,原本虚踩在肩上的脚就不再收着力气,一点一点施力往下踩,直到他肩颈被牢牢固定在地上,臀尖高高翘起,再次回到适合男人下手的位置。
胸腔里的空间被压缩,纪惟只能侧着脸急促地喘息,始作俑者的语气还颇为嫌弃:“真是糟糕的规矩,你是怎么从训奴房出来的?”
有廖喻故意通融,床技评分都只能勉强在及格线徘徊的管家大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这点感到羞愧,只能跪在那装死。好在郁想似乎也玩够了,没再为难他张口,轻巧地拎起另一柄戒尺继续之前搁置的正题。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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