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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嘴上还要贬斥一番:“说到底,太仆同李傕那群人,并无不同。”
“君子,也是饮食男女,“袁基淡然地说,依旧不紧不慢,并不因为吕布的嘲讽而急于解释,”在下不能免俗的。”
他说话时略有停顿,带着难以察觉的气音。葱白的手指落在广陵王塌腰后抬起的臀上,顺着臀丘滑进她紧紧夹住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阴阜上。
兴许是觉得吕布过于多疑,他急于让他赶快信服自己。又或许是被怀中的人讨好得过于兴奋,再难抑制情欲。
总之,他如想象中一般摸到了被淫水洇湿的布料。起先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肉缝,指尖屡次擦过早已高高翘起的淫豆,指缝很快就被喷涌而出的汁液填满。于是将两指隔着裤子直接戳进了淌着液体的肉洞之中。
里衣的面料是上好的丝绸,吸饱了汁液后纹路愈发明显,擦过逼肉后撩起一片酥麻。
广陵王并未想到他会直接插入自己体内,克制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此声一出,两个男人都沉默下来。
片刻,袁基率先开口:“中郎将还要看吗?要将人吓坏了。”
车外咄咄逼人的吕布不知是什么表情,广陵王只能听到他气急败坏地甩开了竹帘,扬声吩咐宫门尉放行。
帘子一经放下,车内恢复了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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