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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口中含着的性器已经彻底勃发,她张着泛酸的嘴,勉强将裹着布料的阳具含进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舔弄起来。
她并不擅长口交。比起被她服侍,刘辩更多时候还是爱折腾她的。因而她的口活并不太好,仅仅是还行而已。偶尔嘴唇包不住牙齿,尖利的齿尖磕碰在阳具上,所幸隔着布料,并没有让袁基感到疼痛。
半晌,她终于听得吕布再次开口盘问。
“既然愿意委身在此处同你媾和,想必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既然只是妓子,为何不愿以面示人?”
他的前半句是向着袁基所说,后半句却是在厉声质询婢膝的女子。
你才是妓子。广陵王气得差点要合嘴,想起还含着袁基的阴茎,又死死张开了。若非形势对自己不利,她必当场同吕布拼刀。
袁基忽然用扇子捂住她的脸,示意她抬脸。他撩起自己沾满水渍的下裳,拨开裳下的裤装。
先前搭在衣襟的手指突然发力,按压着她的后颈,让广陵王侧脸贴在自己露出的阴茎上,又将掀起的衣裳盖在她的头上,彻底将人遮住了。
“中郎将怎知并非名门闺秀?”袁基淡淡地反问,“袁基不过同卿卿欢好,中郎将,还请非礼勿视。”
膝上的人听闻他的称呼,僵硬一瞬,旋即卖力地吞吐起来。青色的袍子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勾勒出暧昧的弧度。
广陵王藏在衣袍下湿漉漉的眼睛正半眯着,艰难地视图看清眼前的男根。袁基的阴茎如本人一般文静,虽然尺寸不俗,颜色却很淡,泛着红粉。勃发后的前端挺翘,含进口中时难免撑大喉管,几乎令她窒息。
吕布生性多疑,并不好糊弄。然而这厢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甚至是肉贴肉地厮磨,他震惊于袁基不同于传言的糜荡,也很难将眼前孟浪的女子与广陵王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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