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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直起身子,伸手要将穴里的玉势拔出去,又被刘辩摁住手。
刘辩紧紧盯着她,眼神不似先前一般轻浮挑拨。
广陵王招架不住他这种表情,生硬地换了话题:“……比起我,我更担心你。宫廷、朝政,都被董卓控制。他还想控制绣衣楼,若控制不了,就毁掉。”
男人的表情悲伤却炙热赤裸,如火一般灼灼地望着她。刘辩替她整理敞开的前襟,说:“我也有一句,你放心,要给你——如若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拼死也要保护你。”
他半强制地将广陵王的亵裤穿好,又重新绑紧腰带,落寞地说:“无人在意的天子,只能拿自己的命献殷勤了。”
广陵王每每听得这种话都不知如何作答。她怔怔一会,仿佛被灼伤一般,不敢再看刘辩的眼睛。只是即便她不再去看那双眼,目光所及之处也似乎都变成了明黄色的琉璃,教人动情。她张了张口,安慰道:“天下仍然心向汉室。董卓之祸,终会过去的。”
“你说这话,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刘辩大笑,言语愈发刻薄。他将广陵王拥入怀中,低声说:“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在……哄我。但是,哄人得有哄人的态……”
他话还未说完,广陵王已经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二人之间不清不楚已经多年,广陵王几乎不曾主动。好歹算是青梅竹马一场,如今又是坦诚相见的君臣,她实在难以说服自己,让自己在看见天子露出这样的神色时完全不动容。
刘辩瞪大了双眼,满心欢喜地加深这个吻。
二人唇舌交织,难舍难分。刘辩勃发的男根有意无意地顶弄她的小腹,那里面盛满了酒液,每被顶弄一次,就酸胀无比,仿佛要失禁却又始终差点什么,让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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