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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有一盏茶的时间,刘辩才松开桎梏,餮足地说:“不知怎么的,安心多了,你得常这样哄我。”
他此刻心情又恢复了明媚,继续道:“不就是个缺了角的玉吗?我看丢了也好,它丢了,我才能时常与你见面。”
广陵王愕然:“什么?!”
男人愤愤地说:“我们小时候明明一起长大,可是,能见面的时候越来越少。”
究其原因,二人其实心知肚明。然而不似年少,许多话烂在肚子里反而好,因此她只能垂眸,苍白地解释:“天子,本就是孤身一人的。”
刘辩却执意要戳破她的话术,言语赤裸暧昧:“我明明有你,为何要当孤家寡人?你小时候不这样,你还会偷偷穿裙……”
发觉他不经意间又要将话题引向揭自己老底的方向,广陵王气急败坏地打断他:“又说小时候的事……“
她抬眼看见刘辩谈及此事时神色霁明,心情是当真愉悦的,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调:”算了,你若能轻松一些,便说吧。”
二人小时候一起长大,而现在董卓当权,刘辩在无形的威压之中,仅能靠这种方式得到片刻喘息。她又心软了,放任刘辩将那些掀人底裤的事都给揪了出来。
临走前,刘辩又紧紧拥住她,说:“看来人是留不住了……不过,你的心可要一直挂在我这里,我的广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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