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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鲤鱼打挺似的挺腰,手肘支着软垫便要向后爬去。她的穴道被人粗暴地挤开,许久未吃男人的东西了,只觉得下体撑得几乎要裂开,泛着异样的紧绷感与痛胀。
可是事已至此,傅融怎会允许她临阵脱逃?
他把人逼到墙角,握着腰将人转过身去,阴茎狠狠碾过娇嫩的穴道,又从身后凶戾地一捅到底,抵住微微敞开的宫口,虎视眈眈。
胸前摇晃的乳环被人拽住,傅融竟像是骑马一样拽起了这两圈金环。
马夫挺胯时粗长的阴茎便整根没入,胀得她几乎翻起白眼,来不及吞咽的口涎缓缓流出。倘若她敢往前逃跑一步,便会被拽着乳环拉回原地。拉拽的力道凶猛不留情,像要硬生生扯下她的乳头。随之而来的是急切、短促的抽插,操弄的人被夹得气喘如牛,仅仅只抽出一小截,便又被勾着狠狠插到底部。
每一次挺身都用尽全力,她已经有些抬不住臀了。
广陵王从未像此刻一样痛恨过刘辩。她胸前的乳环被当作惩戒的工具,是驱马的缰绳。
傅融马上就发现了她又在哭泣。泪水拉成一条长长的线,从眼角蔓延至脖颈,仿佛自缢的绳索,绕着颈部,凝在锁骨上,滴落在软塌里。
他还是心软,将人翻过身来,二人重新面对着面。
这才看清她哭得有多厉害。眼眶红肿,眼角的泪水还来不及落下,便又有新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实在是可怜得令人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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