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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然忘记了珠子是谁放进去的,只记得面前这人能帮自己取出来。
傅融说,那楼主可要掰好穴了,否则他如何看清?
广陵王被情欲冲昏头脑,稀里糊涂地被他压在榻上,乖顺地用手指掰开阴唇。沾染情欲的手指关节都泛着粉红,压着变形的骚鲍,将穴内光景悉数展现在傅融眼前。
傅融俯身下来,温热的唇贴上顶部的肿豆,像婴儿吸食母乳一样吮吸起阴蒂。他吸得用力,广陵王吃痛,挺直了腰身,双腿夹住他的脑袋,欲擒故纵地将下体直直送进施虐者的口中。
他吮吸时还拿牙齿轻轻啮咬软嫩的外阴,仿佛要生吃了这口诱人的活鲍。
此前被吊了太久,不过片刻功夫,她便哭着泄了。子宫深处喷出汹涌的水柱,将堵住宫口的玉珠推动,傅融趁机插入两指,搅动一番后夹住玉珠撤出。
她尚在不应期,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手指还乖巧地掰着淅沥吐水的穴,完全不知自己此时是怎样一副邀人欺凌的姿态。
傅融不知何时已经解开自己的腰带,胯间凶悍的阳具袒露出来,高挺着淌出腺液。那阳具依旧粗得骇人,在外阴上摩擦几下,沾着她潮吹时喷出的淫液便残忍地捅进穴中。
紧窄的穴仅仅能吃下一个龟头,瑟缩地含着他肥硕的男根,不愿再让路了。
傅融今日格外凶,一改平日的熨帖,掐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窄小的骚穴果然将勃起的阴茎吃下了小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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