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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听着这一系列天方夜谭，将信将疑，但是说不好哪一部分是虚构的。她的声音很没底气：“你说，你非但不气我谋杀你，还要救我。为什么？”

        “真是个好问题，为什么啊？”周昌敲着桌子，想了半天，“呵，你说的对，这太没道理了，那我告辞。”

        周昌转身要走，薇薇跳下床，从后面抱住他：“小光，不要走！”

        “不走干什么？等你来杀啊？”

        “你闹什么脾气？”薇薇抱着他笑，“还装？我太明白你为什么跑过来了。这么大的人了，就是爱逞能。你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来亲手杀了邹荣，然后……你要让薇薇对你哭着求饶……”

        薇薇的胸前紧紧贴在他身上，她知道没有男人会主动挣脱开她的拥抱。她抬头吹着气，对着他耳后说：“你想让薇薇看看你有多厉害，怕得全身发抖，下面湿乎乎的，心想，只有献身才能逃过这一劫吧？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要我？然后薇薇就抱着你的脚哭，不用吃药，也爹爹长、爹爹短的叫，你想听薇薇说……”

        薇薇捏出骚里骚气的颤音：“爹爹，再收我为奴吧，奴不要自由了，奴再也不敢跑了，求爹爹给奴纹身、上锁，留奴一条命。奴只求再上一次爹爹的床，品尝一下爹爹白白的、粘粘的、热乎乎的浆液……奴再也舍不得吞下去，只含在嘴里，然后吐出来看着它，后悔背叛了爹爹。看着哭够了，就再含进去，放在舌头上一直品味，回忆爹爹还爱吻奴的时候，那舌头滑溜溜的感觉……”

        周昌已经被她一点点拽回屋里，他把门关上，屋里又恢复黑暗。“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厚颜无耻，要是被别人听见……”

        “主上当然不会因此原谅薇薇啦。主上要一直生气，把薇薇都吓死了，只好说，奴不求上爹爹的床了，奴可以当个脚奴，爹爹说过，奴的身子很软，踩着很舒服……”

        薇薇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双乳间：“就算薇薇再没用，身体还是暖的，冬天还能让爹爹踩踩。在爹爹上床前，给爹爹暖暖床，如果没有做错事，那本来也是薇薇的床，可以躺在爹爹身边，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个天神一样的人……一想到这里，薇薇就整夜整夜的哭，每天都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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