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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的眼睛稍微适应了阳光，她移开手臂，看周昌这副奇怪的样子。头发全放下来，他几乎变了个人，还穿着不吉利的衣服，真像是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打扮成这样，”薇薇说，“但是我没有死。你竟然不告诉我，还顺着我说，耍我，周小光，只有你能干出这种事！”

        周昌笑了：“你以为自己没死啊？很好，这样有助于你维持魂魄行动。”

        “你身边那个骆驼，我想起他是谁了。能遇到他们，难怪你能还魂。”

        “骆驼？你也见过他？”

        “他是巫咸庸身边的童子。几年没见，他长大了。不过他为什么要跟着你？”

        周昌不禁鼓鼓掌：“厉害啊，从数年前一个小童的长相，认出数年后一个成人！你见巫咸庸的时候，他有没有送你预言？”

        薇薇想到了什么，迟疑一下，迷惑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她并不想分享那个秘密，敷衍道：“没什么……只是祝福，反正现在也知道了，当时在场的人全没好下场。”

        周昌赶快转了话题：“他叫咸尚。咸庸远远看到帝星现于邹郡，色红晦暗，派徒弟来查看。通过他们的什么天象啊、风水啊之类的东西，他找到了你谋害我的地方。那是事发三日后了。”

        “把我挖出来以后，咸尚利用一只修成人形的红狼助我还魂。所以我现在半人半狼，你在床上也有感觉吧？从此以后，我在人类的观念里算是不死之身。既然如此，我就干脆来朝歌救你，我们一起回去。你以后也不用忙活着杀我了，你杀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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