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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恶臭的公厕,男人将丑陋的下T,伸出隔板上的洞,粗鲁地在他的嘴里搅动,写满脏字的木板作为一种岌岌可危的保护。一遍遍地漱口,仍有锈铁的气味侵占他的鼻腔。
逐渐地,他习惯了那种厌恶到麻木的感觉。
因为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穿过神经提醒他蛰伏着往上爬,即使是以这种肮脏的方式,到一个能站直的地方,继续读书,逃离那个酗酒的男人。至于那些鄙夷的目光,应该是后来要解决的事了。
好在现在可以交齐教辅费了。
钱真的很有用,贫穷的绝望无法支撑本应该有的骨气,通过出卖身T的酬劳让那个家庭能够有余地去思考明天、后天该怎么活。
道德良知什么的他一开始也是有的,入睡前他经常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他隐约地知道自己涉足在灰sE地带的边缘,只要再往前迈一小步,也许就会万劫不复。
有时难免也想扮可怜、想叛逆地犟嘴,不被责备多好,不被认为恶心多好,不脏该多好,因为这些烂摊子从来不是他造成的。
在人们的预期里,这样社会的败类应该赶紧投河自杀啊,怎么有脸面活着。
有时他甚至希望能够无责地Si去,而不是作为一个清醒的人代替醉鬼解决现状。所以当父亲被人发现,醉醺醺地冻Si在凌晨结冰的街道,他的心情意外地平静。
太沉重了,他在同龄人中略显沉默的脸庞。
他很早就明白他必须抛弃一些东西,才会摆脱泥潭。但意外地现在好像越陷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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