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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自己酸涩的自尊浸泡在这些令人厌烦的话语里。
上生物课的时候老师提及感染艾滋的无保护X行为,以此延展到镇上的新闻,某个学生在逃学赴约的路上被家人撞见后跳河抢救无效的案例,以此来告诫同学。
班上的同学正闹哄哄地对着“同X”“男男”“Si亡”这样猎奇字眼互相调侃,在场没有人真正被疼痛地cHa入,被迫腥臭的器官,有时候会羡慕他们被保护得很好,好到让人在燥热的夏天也浑身冰冷。
“真恶心,诶...你说,不会有人真去g这种g当吧。”
“这得多缺钱啊,好惨哈哈哈哈哈。”同桌的笑声中带着嫌恶。
他勉强地弯了嘴角,像是已经目睹了自己的未来。
那天他一个人在医院外徘徊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医院,拥挤匆忙的人群来来往往,他侧着身避让巨大的人流。独自一人面对陌生的环境做检查,开检查单时医生快速洞悉的眼神刺伤了少年,那一刻他意识到应该不会有人和他有联系了。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和他建立那种常规的亲密关系,在一个本该充满相互试探和视线追寻的年纪。
是,他是很脏。
和离异的父亲一同蜗居在窄小破旧的房间,像是一场梦魇,而他是那种噩梦的产物。
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一步就可以走到头的空间让他站不直,青春期cH0U条的身T无法伸展,大半的时间他只能弯着腰或跪坐着,想要透气打开窗户只能对着隔壁楼的灰墙发怵。好在白天的时间待在学校,太yAn落山天空坠入静谧的深蓝,回家的路上他颤抖着双腿,整理那叠皱巴巴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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