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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拢住我的头发往後带，带到不缠在耳後。他念到第七格的时候射，射之前他把龟头从我嘴里抽出来，抽出来时龟头在我上唇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亮。精液落在我下巴上，一股一股，浓到挂在颧骨上往下淌，淌到锁骨那一格积住，积成一条不肯流的线。

        「你嘴里没有苦味。」他说。

        「你还没射进我喉咙。」我说。

        他第二回射得急，射的时候两手还按着我的後脑，按到我的耳朵里全是嗡的声音，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溢到脖子上那条线里，和我自己出的水混在一起，混到分不出哪一股是谁的。

        他把我从蹲着拉起来，拉到後间那条长凳上，凳面是诊所淘汰下来的，胶皮破了一处，破口里露出黄色的海绵。他替我把裙子从腰侧抽下去，抽的方式和他理单子一样，不快，先把布折成一道再往下带。裙子和内裤一起落到膝弯，被脚掌踩住，他替我把脚从布里抽出来，抽得很耐心，耐心到我自己的眼眶热起来。

        他把我按在凳上，两手掌压在我胸下那道横纹上往中间挤，挤到我的乳沟合起来，合到龟头从缝里顶出来。他在我乳沟里动，动得比刚刚快，快到我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到那层皮亮起来，亮得像涂了冷静凝胶。

        「这一格我替你填了一年。」他说，「你今天自己填。」

        「你自己进来。」我说，「你一年都自己进来。」

        他把龟头从我乳沟里滑下去，滑过小腹，滑到那一圈毛，抵到我屄口上停住。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碾了两下，碾到我的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一声有多急。他整根进来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凳沿，抓到木头的刺进掌心，抓到那一处破口的海绵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进得不肯快，一寸一寸往里撑，撑到我里面那一圈肉贴住他龟头底下那圈青筋，贴得严丝合缝。他撑到最里面就停，停到他自己喘，喘的时候脸埋进我胸口，鼻尖压在我乳上那块软肉上，压出一个白印，印慢慢变红。

        「你一年都是这样等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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