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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姓腾出一只手来,腾得很准,准到他掌心先按住我小腹,按到那块地方一路发烫,烫到他手指一路往下,往下到我那根东西上,握到很滑,滑到他一路上下,上下得比我自己的手更会数。他数得很有条理,条理到他顶一下他手撸一下,撸到第十几下我自己抖了,抖到我後穴里那圈一路咬紧,咬到他整个人往前压,压到我听见他喉咙里那一声。
蔡姓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张牀往前滑,滑到那一串很亮的白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成一摊很亮的白。
楼下那排书架的灯这时候全灭了,灭到窗帘缝里那一段黄也没了,没了之後房间里只剩牀头柜上那一盏小灯,灯罩里一只小虫一路撞,撞得很轻,轻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一下一下敲柜台。柜台是楼下书店那张,柜台上那台旧计算器一路在按,按得很慢,慢到每一个数字都落得很响,响到一半停住,停住之後岳银川的手指又开始动。他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上那层面粉已经干了,干到指缝里裂出一道一道很细的白口,白口里夹着一小点颜料,颜料是他给面鸟上色时沾的,沾到指甲边一路排开,排成一列很小的红点。
岳银川这时候把窗台上那只面鸟收进口袋,收得很轻,轻到他把桌上那张书店盘点单拿起来,拿到单子朝上,拿到我脚边。他把我那两只脚搬到自己身前,搬得像搬两样要上架的东西,搬得很稳,稳到我自己笑了。
「脚。」
岳银川说,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脚弓里,送得龟头先压在脚弓最凹的那一块。
我那只脚很糙,脚底全是裂口,裂口边缘一层白皮,白皮在灯下起毛。我把脚弓夹住那一根东西,夹得脚趾一路收紧,收得脚趾缝压出一道红印,红印一路往上退到脚背。他两只手托住我脚跟,托到很稳,稳到他呼吸从鼻子里一路出来,出来得又长又热。
「然後呢。」
岳银川说,说的时候手掌托住我脚跟往上抬,抬到我整条腿被他伸直,伸到我後穴里那一路又往外流了一次,流到牀单上。
他用我脚趾夹着那一根东西一路往上撸,撸得龟头从我脚弓里滑出来,滑到脚趾尖上又被我夹回去,夹回去时我自己骂了一句,骂到一半变成笑。岳银川不答,只把另一只手把那张盘点单垫到我脚底下,垫到很平,平到单子那一角翘起来又被他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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