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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说了啊,你这里比刚才更紧,紧到我不确定进得去。」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托住我後颈,托到很稳,稳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软下去。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撞到他整根抵到最里面时我自己叫了一声,叫到窗边的岳银川把眼睛转过来一下。
「嗯。」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那一条牀垫一路往两边塌。
他顶得一下是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深到我後穴里那一路水被他顶得往外冒,冒到我大腿後侧,冒到牀单上一片深色。我两手往後抓他小臂,抓到他那一路袖口全是铅笔灰,灰被我抓出一道一道的印。
他顶得很匀,匀到像他填评估表时那一笔一划,一笔是一笔,一笔比一笔重,重到我整个人从牀垫里一路往前滑,滑到我两手撑住苏功能那条手臂,撑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加快到他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後穴里那一路一路往里吸,吸到他每退一步都被咬住,咬到他呼吸从鼻子里一路出来,出来得又长又断。
「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你就说行不行,行我就继续。」
蔡姓说,说的时候腰一路往前顶,顶得那一张牀一路往前滑,滑到牀脚撞在墙上,撞得牀头柜上那只闹钟一路跳,跳到玻璃面上那道裂又走长了一截。
我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从牀垫里弹起来,弹到我後穴那圈一路抽,抽到我两手撑不住牀垫,撑到我脸侧落到苏功能那一条手臂上,落到我自己射了,射得很短,短到我以爲没东西,其实精液一路打在自己小腹上,打到那一路发烫,烫到我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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