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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伯还想说什麽，陆停云已经一把将暗门合上。厚重的石门落下，将外面的火光与厮杀声隔绝了大半。他转过身，将佩秋护在身後，短刃横在身前。

        「怕吗？」他问。

        佩秋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看着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太医院後院，他递给她父亲药材清单时，也是这样的手。那时她不懂，一个侯府世子，为什麽要亲自来太医院。後来她才明白，有些事，他从来都亲力亲为。

        「不怕。」她从袖中摸出几枚辟疫丹，递给他，「含着。赤茱萸毒会顺着烟雾扩散。」

        陆停云接过药丹含入，推开石屋正门。门外已经乱成一片，火把的光映着杀手们的黑衣与刀锋，菊田里的金背重阳被踏得七零八落，花瓣在火光中翻飞如蝶。为首的杀手看见他，冷笑一声：「陆副使，相爷让我带句话——靖北侯府的兵权，换你们两个人的命。」

        陆停云没有答话。他拔刀，刀光如匹练般掠出，将最近的三名杀手逼退。与此同时，佩秋从袖中扬出一把辟疫散，辛辣的药粉随风散开，呛得近处几名杀手连连後退，咳嗽不止。她动作不停，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瓷瓶，砸碎在地上，瓶中液体迅速挥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茱萸气味。

        「赤茱萸粉的引子。」她低声对陆停云说道，「他们身上沾了粉，闻到这个就会头晕。趁现在！」

        陆停云刀势骤然凌厉，将包围圈撕开一道缺口。他一把拉住佩秋的手，朝後山方向狂奔。身後杀手紧追不舍，为首之人喝道：「放箭！」

        箭矢破空而来，陆停云将佩秋按倒在地，以身挡在她上方。两支箭擦过他的肩头，钉入泥土。他闷哼一声，翻身拉起佩秋继续跑。後山的暗渠入口就在前方，那是一道被枯藤遮掩的窄洞，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进去。」他将佩秋推向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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