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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玉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他想哭，是身体自己流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泪就是从眼眶里往外涌，止不住。

        “你说你拿自己换女儿。”矮的人站起来，收起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你觉得你那个男人会为了你，放过我们？”

        谢尔玉低着头，眼泪滴在他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不会的。”谢尔玉喃喃自语。

        “什么？”

        “他不会的。”谢尔玉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他不会来的。”

        矮的人和高的对视了一眼。

        “那你还拿自己换女儿？”矮的人问。

        谢尔玉没有回答。

        他知道谢明易不会来。他在谢明易心里没有那么重。他只是一个被养在家里的东西，一个每周三次、满足谢明易欲望的飞机杯。

        他用自己换谢霜双，是因为他不想活了。他早就想死了。从谢明易把他从张渊家带走的那天起，他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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