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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韩瑞东说“他屋里的人”，周喆是听见了的。当时只顾着让韩瑞东把电脑让开，后来烧得昏沉，没再问这句话。现在宋言提起，他先想敲韩瑞东的名字，名字打完，却停在发送前，最后整行删掉，改回身体的事。

        "好多了。"他回。"明天正常过。"

        "行。"宋言说。"客户那边我来顶着，前期把需求过了就行，交付往后排。你自己身体先顾一下，别两边都扛。"

        "明天的会，你不用开摄像头。我主持，你过需求就行。"宋言又说。

        周喆先敲了“不用，我开”，停住，转去看会议软件的预览。脸色白着，眼下的青还没退。他把台灯往远处挪了一点，镜片上的反光弱了，脸也没那么亮，才回到聊天框，把刚才那行删掉。

        "开。"他回。

        宋言没再劝。

        周喆又切到四人群，宋言最后那条仍是让他们直接核材料，没问过韩瑞东跟他是什么关系。私聊里也只提会议时间。他看过，回到宋言的窗口，把身体的事留在上一条，不再解释。

        "需求的事，我晚上发你。"周喆回。

        宋言回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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