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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这句话落下来，他胸口先堵了一下。

        他想起出租车里周喆按掉的那个南京号码。屏幕翻过去，手便盖在机背上，司机把收音机开大了，后排还是没话。那时他说家里不会来，连个能叫来的人都没有。韩瑞东夹烟的手停在嘴边，旁边视频又播了一次，笑声接上来。

        烟被他咬扁了一截。

        手机在手里，壳被捏得咔的响了一声。他把眉头压下去，盯着地上的水渍看。胸口堵着，像有人往周喆那间屋里扔了句脏话，扔完还笑。

        "少说两句。"他说。

        声音不大。蹲着的人抬头看他。

        "咋了？"

        "烦。"韩瑞东说。

        那人愣了一下，把手机收回去，嘟囔了句什么，没再说。

        韩瑞东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顶上的金属盘里。那人还抬着头，他没再解释，伸手去取车把上的手套。男的跟男的到底怎么过，他照样想不明白，可刚才那句家里人不嫌恶心，他越听越来气。真要照这话把人赶出去，周喆发烧时谁去叫车，谁去拿药？他把手塞进潮着的内里，指头顶了两下才顶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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