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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枪没有放下。

        「因为她，」他说，看向Elena，「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是因为CBI，是因为她让你看见了一些你以前看不见的东西，那些东西，让你的判断改变了，让你在那个仓库里冲过去；让你在那个客厅里，让她输那串序列而不是你，因为你知道她更快。」

        「那个观察，」Elena说，从门口走进来一步，「你说的是事实，但你说这件事，是因为你认为那是我们的弱点。」

        「是，」他说，「所有让人改变的东西，都是弱点，因为那个东西如果消失——」

        「对啊，如果消失了，那今天天气会很好，」Elena说。

        &立即走到那台电脑前，把那台电脑的电源线拔掉，萤幕黑了，同时Cho的声音从走廊传进来，他带着人上来了，没有告诉他，但她出发之前让他待命，Cho一直知道，他一直在外面。

        那个胡须男人看着萤幕黑掉，然後看着走廊上的人进来，没有抵抗，只是看着Elena，那个眼神带着一种她见过的眼神，那种被找到了的眼神，不是失败，是终於有人来了的眼神。

        「你说那个是弱点，」Elena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让她们的视线在同一个高度，「但你研究了这麽久，你研究了我，你安排了那个倒计时，那个十五秒，你让Webb说序列——你让我们有机会阻止它。」她停了一下，「为什麽？」

        他看着她，那个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很久，然後他说，「因为我想知道，」他说，「你们值不值得。」

        走廊安静了，Cho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传进来，FBI那边的人也来了，整个楼层开始有人移动，很多声音，但这个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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