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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回桌子，在椅子上坐下，像是在招待客人的样子，「坐吧，我等这次谈话很久了。」

        &没有坐，Elena也没有，她们在那个办公室的门口和里面，各自站着，感觉着那个空间，感觉着那台电脑的萤幕，感觉着她需要在这个对话里做的事。

        「你说最终计划现在开始，」说，「那个计划，是什麽？」

        他看着她，那个眼神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温柔，「你，」他说，「就是那个计划，不是消灭你，是让你明白，你追了这麽久的东西，你根本不理解。」

        「那你解释给我听，」说，把那个邀请放在那里，让他说，就像说的一样。

        他看了Elena一眼，「你教她的，」他说，「那个方式，让人觉得有人在听。」

        「我一直都是这样，」说，「不是她教我的。」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让感觉到一种东西，他在评估，然後他说，「是，我知道，那是你本来就有的，只是你让她看见了，」他把那句话放在那里，然後他的手往桌上的键盘动了一下。

        「停下！」枪已经在手上。

        他把手停在那里，看着她，没有动，「你能告诉我，」他说，语气很平，像是真的在问，「你追这麽久，你知道为什麽你追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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