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晓看着窗外，那个平静的城，那片月光，然后她问："这次呢？"

        赛勒斯把视线从窗外移到她身上，看着她，说："这次我不打算平。"

        林晓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幅度不大，但是真的，然后她把视线重新对准窗外，说："那我们明天开始。"

        "明天开始，"他说。

        "这次我不打算平"这句话她在心里放了一会儿。他两百多年前打过两次，一次赢一次平，那两次他都告诉了她，然后说这次不打算平。那不是一句给她听的漂亮话，是一个他已经算过的判断，而他算的时候把她也算进去了。

        窗外的城还是静的，静里有零碎的声音，远处一扇门被关上，更远处有人在夜里搬东西，木轮碾过石板。她的耳朵在觉醒之后能把这些分开，一层一层，分得比她想要的还清楚。七天之后这些声音会变成别的声音。她站着把这一遍听完了，因为这是月辉城最后一个不知情的夜晚。

        她把视线从窗外移开，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她说："明天见。"

        那个"明天见"和以前的"明天见"不一样了。以前的"明天见"是规训课的固定结束语，是契约规定的每天下午三点的那个"明天见"。现在这个"明天见"是她的选择，她选择明天再来见他，不是因为他要求她来，是因为她自己想来。她把这个选择也记下来了，和那些达里安的情报、和伊莎贝拉的消失、和皇帝的授权放在一起，都放在那个叫"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地方。

        他回了一声"明天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m.ufid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