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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达斯也问:「还有其他人知晓吗?」雷列回复:「没有了,父亲。」平素冷漠的男人起身,走到雷列旁,按住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说:「那么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他对维利瑞亚说:「你先出去吧,我会和儿子说的。」
王后瞥了他一眼,转身步出厅堂。两侧站岗的侍卫领命离开,大厅安静得不寻常。维拉达斯从不多言,总是单刀直入:「第一次杀人,什么感受?」
雷列思索着他该如何回答,过几秒只说:「没有。」他直视父亲的眼睛。「没什么特别的,父亲。」
维拉达斯停顿了一会,接着仰头大笑。「很好。」他的笑声并非赞赏,听上去冰冷残酷。「提早适应是好事,以后你也会习惯。」他接着说:「擦净你的剑,别留下痕迹。脏污会使剑刃生锈。」雷列点头,答道:「是,父亲。」
维拉达斯取下腰间的配剑,并叫雷列站起来。他说:「这把剑永不磨损,也不会折断,但是你得谨慎待之,使他更锋利。」父亲抽出宝剑,剑锋通体漆黑,挥动时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现存唯一以龙火铸成的剑,他的同类就如他们的祖先那般,销声匿迹了。」
雷列以为父亲会直接命令他接下,却听见维拉达斯问他:「这是历经数百年传承下来的,如今来到你的手上,你准备好接受了吗,雷列?」他答复的声音坚定,「我做得到,父亲。」维拉达斯把剑收回鞘,交到雷列的手中,他以双手接住。「这很沉,拿好了,别伤到手。」连剑鞘的边缘都是锐利的,足以致命。
他打量着雷列,低声说道:「比我预期的早了点,但也无妨。」维拉达斯难得地拍拍他的头,就像他还是个小孩子,说的话却全然不同。「你很像我,所以我不会像你母亲那样管束你,做你该做的,别犹豫。」维拉达斯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说:「记住我的话,羽翼未丰之前,保护自己才是首要的,明白吗?」
雷列说:「我明白了,陛下。」他将剑系在腰间,挺直了背脊。
维利瑞亚当然不会事事听哥哥指挥,她性子火爆、直言不讳,对于雷列的训练及职务,铁了心与国王争吵到底。她不只一次告诫雷列:「你不是只有这条路,不要迷失在仇恨里。」
此时的赫加什么都没管,成天溜去城里吃喝嫖赌,回宫就跟在他们美丽的姐姐身旁打转。他比雷列晚了五年才上战场,还是个挂名闲职,说实话,赫加根本不想去,但是他们母亲交代了,此行让他看紧雷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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