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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科学，也太荒唐！

        那些幻觉不断闪回，触感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甚至能回忆起那虚幻器官在他体内进出的快感，一次次将他推近高潮的巅峰。这快感太真实、太可怕，他无法自欺说那只是一场梦。

        他拼命想摆脱这可怕的回忆，那些画面却如附骨之疽，牢牢吸附着他。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竟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此生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顾玄敬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难以启齿的羞耻攥住了他。

        「病不讳医，你他妈还想不想治？」顾鹤昭见他吞吞吐吐，脸色一沉，语气转厉，「不想看病就滚，别浪费我的时间！」

        「······」顾玄敬呼吸一窒，羞耻如烧红的烙铁，在胸腔内翻滚，灼烧每一条神经。他痛苦地捂住脸，因羞耻与恐惧微微发抖。

        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断断续续，颤得不成样子：「我······我好像出现幻觉······能清晰感觉到······有一个像阴茎一样的硬物······在······肏我······」

        话音落下，他无力地垂下了头，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顾鹤昭明显一怔，脸上掠过震惊与难以置信。这是什么病症？听来更像性欲发作，或药物致幻——可他并未在顾玄敬体内检测出任何违禁药物残留。想起医学文献中记载，双性人易因激素紊乱而产生强烈性欲，他再看向顾玄敬时，眼中不禁带上审视与嫌恶，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弟弟。

        片刻，顾鹤昭回过神，指向角落一张妇科检查床。

        「过来，」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脱掉裤子，张开腿，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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