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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鹤昭的羞辱,顾玄敬瑟缩了一下,脸上写满受伤,却没有反驳,只是偏过头躲避兄长那噬人的目光。
他垂下眼帘,道歉声低不可闻:「对······对不起······」
「告诉我!是谁?」顾鹤昭松开手,猩红的双眼审视着他,像要将他彻底看穿:「是男人,还是女人?」
顾玄敬咬住下唇,齿尖陷进软肉,留下深深的印痕。他沉默得像一只被困在角落的兽,绝望而无声。他说不出口,若坦白自己被养子强暴,便等于承认这桩乱伦丑闻——顾家绝不能传出如此不堪的隐秘,他承受不起大哥的震怒。
他颤抖着呼吸,目光闪躲,不敢迎接顾鹤昭仿佛要吃人般的注视,只得结结巴巴地撒谎:「是男······男人······我养了一个情人······你放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杀了他。」顾鹤昭的手指猛地钳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没有下一次。」
「······」顾玄敬怎么可能杀养子?他无力地闭上双眼,掩去眼底翻涌的痛苦与挣扎,模棱两可地违心应道:「我知道了······」
见他没有拒绝,顾鹤昭脸色稍缓。他拉过一旁的金属凳坐下,语气转为冷静的询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我也不知道······」顾玄敬只觉得身心俱疲,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也许······是我的精神力······出了问题。」
顾鹤昭神色骤然紧张,身体前倾:「什么问题?」
顾玄敬回想起昨夜——早在顾淮安到来之前,他的状态就已极不正常。他竟然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子虚乌有的粗大阴茎,在他体内抽插,甚至捅入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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