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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牙关打颤,艰难得开口认错:「父······父亲······请您······惩罚我······」他结结巴巴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一般。
「咚、咚、咚······」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仿佛一座大山正朝着自己倾倒而来,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心跳越来越快,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身上的制服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冷汗洇湿。
他很快闻到了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那股雪松的气味他无比熟悉。昨晚,他就是被父亲身上这股香气环绕,不断抵达高潮。此刻,这股味道如同毒品般侵蚀他的感官,让他在压力与窒息中,分泌肾上腺素,感受到一种兴奋。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分每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就在顾淮安的腿抖得快支撑不住时,父亲擦身而过,径直走向房间里的沙发,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顾玄敬仿佛当养子是个透明的隐形人,径直走到沙发旁的衣架前,随手脱下身上的浴袍,将克里斯熨烫过的军装一件件穿上。
顾淮安跪在地上始终低垂着头,听到皮带扣「咔哒」一声,便知道父亲穿好了军裤。他忍不住微微抬头,关注父亲的一举一动和任何一个神情。
父亲的头发刚洗过,乌黑的发丝带着湿润的水汽,几缕垂落在额前,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一丝柔和。那双狭长而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尾带着冷冽的弧度,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
虽然父亲冷着脸神情严肃,好歹没有大发雷霆,这让顾淮安的心稍微安了一分。
顾玄敬端坐沙发上,弯腰准备去拿长筒黑色军靴。顾淮安连忙膝行两步,拿起靴子,拿袖口擦了擦本就锃亮的靴子,一副殷勤的模样开口:「父亲,我帮您穿鞋。」
顾玄敬的父亲是联邦澜之国的将军,自幼锦衣玉食,后来又久居高位多年,习惯被人服侍,对顾淮安的举动不置可否。
见父亲没有开口反对,顾淮安便伸手去脱顾玄敬脚上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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