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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披上一件浴袍,他脚步虚浮地走出浴室。只见顾淮安一身帝国军制服,低垂着头,双手高举着马鞭跪在卧室门口,额前的碎发遮住他大半张脸,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如今是新纪元,各种气悬浮交通工具更新迭代,但马术还是上流贵族最喜爱的娱乐运动之一。
顾玄敬闲暇时很喜欢骑马,专门买了一个马场豢养马匹。顾淮安手里的这根马鞭,是他骑马时最常用的那根。
顾淮安刚才睡醒离开,就是为了去取这根鞭子。他刚被收养时,因为贪玩在父亲的机甲上乱涂乱画,被父亲拿这根鞭子狠狠抽打过,仅一次就足够令他终身印象深刻。父亲也知道这根鞭子是他最惧怕的东西。
轻飘飘的鞭子此刻握在他的手里,仿佛不是用来惩戒的工具,而是千斤重担,压得他连肩膀都直不起来。
「父亲······」少年开口时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朗活泼。那双紧紧攥着鞭子的手,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和无措。
顾玄敬尽管疲惫,全身也发软,却在看见养子的那一瞬,他上位者的威严和军人的铁血气质,如同一柄久经沙场藏在鞘里的利剑,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哪怕此刻他衣冠不整,只穿着浴袍和拖鞋,也丝毫不减,脊背直得如同一杆标枪。
他的眼神淡淡扫过养子,眸光锋芒内敛,却依旧令对方不敢直视。
顾淮安恭恭敬敬跪在地板上,他只敢在父亲醉酒时以下犯上。此刻对方清醒,犀利的目光像是锐利的刀锋,一寸寸刮过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瑟缩不止。一个眼神便足以令他胆战心惊,两腿发软,完全不敢造次。
他愈发将头低垂,额头碰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养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利剑一般,始终悬在他的头顶让他如芒在背。他的身体克制不住颤抖个不停,头也不敢抬,紧闭双眼。双手将手里的鞭子愈发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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