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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敬落座后关切道:「陛下身体不适?可曾传御医诊治?」
「无妨,娘胎里带的小疾,不碍事。」兰伯特勉强一笑,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可扶手上微颤的手指却泄露了真实状况。
顾玄敬与陛下并无私交,不再多问对方的健康问题。他一向直来直往,不喜迂回,便单刀直入径直开口:「我有一事请教:陛下为何突然宣我入宫,又封我为帝师?」
兰伯特轻轻吸了口气,仿佛需要额外空气来支撑接下来的对话。他的目光微微游移,似乎在谨慎措辞,显出一种与他王者身份不符的、恰到好处的犹豫。
「是宫里的侍卫提醒了我······」他语速放缓,带着一丝无奈的坦诚,「既然我已加冕,即便······」他微妙地停顿,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阴霾,随即化为纯粹的、令人同情的脆弱:「即便这王冠更多是一种象征,我也不该······荒废时光。总该学些什么,以免日后······」他又轻咳一声,显得无比孱弱:「在与他人会谈时显得无知,那会有损帝国的体面。」
「是哪一位侍卫?」顾玄敬紧接着追问。
「宫廷侍卫长——凯文。」兰伯特低声回答,话音微弱得似要被风吹散。
「谢陛下坦言。」顾玄敬微一颔首,心中疑云未散:「帝国人才济济,学界泰斗辈出。陛下欲增益见闻,为何独选我?我未曾深耕教育,亦不知该授陛下何物。」
兰伯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顾玄敬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骤然焕发出一种近乎崇拜的光彩,显得无比真诚。
「才能固然重要,但品德才是基石。」他语气变得热切,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仰慕:「三年前,在宫里,您从阿雷克斯议员手中救下那个侍女······我就在围观的人中······」他微微摇头,仿佛仍被当时的场景震撼:「您的勇气和正义感深深烙印在我心里。从那时起,我就渴望能······更了解您。只是那时我身份微末,甚至不敢上前同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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